李永衡看完,笑了一声,便远远丢在一旁。
李勤进门行过礼:“父皇。”
“说。”
“……真没什么把柄,事情他自己从不沾手,都是从前提携的门生在做。”李勤道,“刑部逮了几个,连夜审过,竟没有一个牵扯张延琛的,都是一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模样。”
“老狐狸了,哪能那么容易让你们抓住尾巴。”
“他这驭下之术儿臣倒是真想学了。”李勤道,“其实还是当初那姚书生拿命弄出的风波,只是他千辛万苦才到手的罪证,竟轻易一把火烧了。”
李永衡看傻子一般看着他:“……”
罢了,亲生的。
李勤察觉到他非同寻常的目光,试探道:“难道没烧?”
“不知道。”李永衡道,“自己查。”
李勤乖巧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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