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想到找我祖父?”温景行看着远处的人影,只觉得自己大约是真的要疯了,“他都在家闲多少年了?纵然当初十万分的厉害,这些学生认得么?”
“认不得可以当场认嘛。”李勤道,“你家的乡野传闻多得一箩筐,多少都听过一些,只消提一句就行。况且,那可是承平二十年的春闱,舞弊一事之后由贺老先生主考,严得吓人。除却如今已不在朝堂的,个个都称得上国之栋梁。那年的二甲第一,说出去都能吓死人了。”
见他不语,李勤接着道:“且父皇不是没动过复用的心思,是你祖父自己不肯,生怕和朝堂牵连太深。”
温景行干笑两声:“……这一场春闱闹下来,牵连得还不够深吗?”
“额。”李勤只好自己圆话,“这叫心怀大义。”
温景行莫名叹了声气。
李勤:“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
“我如今觉得自己是家里最没用的。”温景行真心实意道,“南星姨说我爹娘二十岁时一个统领三军战无不胜,一个文武双全名震八方。”
他很自觉地停了会儿:“我和阿姐如今二十,前日还在争论七八年前的一串糖葫芦。”
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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