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了。”温景念轻声道,“景行,人哪能事事如意?亲事是儿时定的,他若没什么大错,退了这门亲便是我们理亏。你相信阿姐,纵然不喜欢,我也有法子能让自己过得好。”
“阿姐。”温景行道,“我只是希望你高兴。”
东宫相邀时近傍晚,酒楼人声鼎沸,上下都热闹成一幅盛世画卷。
“霁安。”
温景行还是恭敬地向他行礼:“太子殿下。”
“你非得在外头也这么装模作样吗?”李勤看着他,不知第多少次感慨,“你瞧伯父伯母取名字,再看看父皇,非说本宫小时候看着不聪明,希望勤能补拙。你瞧瞧?这像亲爹说的话吗?”
温景行闻言笑:“陛下对殿下寄予厚望。”
“你少在这里和我打官腔。”李勤道,“回回都要先装模作样好一阵,也不嫌烦?”
“倒确有一事要问你。”温景行稍顿,“粱砚修近来忙什么呢?”
李勤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人是谁:“……你姐姐那个娃娃亲?他今年方出孝期,临近春闱,大约在读书吧。”
“我怎么听说他没忙正事。”温景行道,“孝期的尾巴上还去了歌舞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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