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夕在心里给哥哥和爹娘各磕三个响头。
姚玉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同情。
傅元夕接着哭,说话都有些断续:“那家好像三年前就有牵连,他就说带来我找你,要是能查清楚了,或许就能作罢。可一进门人就找不着了,不知又去见哪个小娘子了,当初还说什么……呜,转头却把我一个人扔在这种地方!姐姐,我命怎么这么苦呀?”
她又在心里给此时正在隔壁等着的人磕了三个响头。
“我在你门口望了楼下好半天,实在不敢一个人下去。”傅元夕垂着脑袋,委屈巴巴道,“只能先进来了。”
“那、那你先稍坐一坐。”姚玉从未见过这样的哭法,眼泪竟真能断了线似的止不住,她递过去一张帕子,“擦一擦,别哭了。”
从前家里弟妹都怕她,要哭也是咬着唇忍着,绝没有敢在她面前哭个不停的。姚玉活了十八年,从未见有人能哭得这么惨。
其实是演过了,止不住。说哭就哭很方便傅元夕装可怜,但她但凡一哭起来,装哭也能变成真哭。
姚玉只能手足无措地等她哭完。
之后傅元夕没有问起春闱,她们仿佛只是在闲聊,说说少时的趣事,说说兄长弟妹。提起这些时,隐而不发的伤感和遥不可及的怀念纠缠在一起,笼在头顶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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