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的妹妹,想她一个姑娘家,同姚姑娘说话方便一些。”温景行道,“纵然没有她,张延琛也已入死地。但还是想多少拉她一把。若能当个证人,安顿她去谁家府上当个女使,总比在花楼好。”
“其实只要张延琛被钉死,就会有人提起姚公子这个妹妹的。”淮安道,“届时定有出路。”
“辗转打探到这么个人,再尽心将她赎出来,当祖宗供一段日子搏个名声,之后呢?”温景行笑了声,“等风波平息,众人都忘了,她生这么一张脸,得落个什么境地?她必要去大庭广众之下露次面,当那个纵然有人肖想也不敢慢待的人才行。”
淮安为难道:“可淮川不是说她——十分固执,说不通么?”
“她只要见到一个人,就觉得人家同张延琛之流是一丘之貉,自然不能成。”温景行道,“她去说就不同了。家世不显,又深知春闱不易,万一说得通呢?”
“对了,之后张延琛的事陛下会让状元郎一并协理,紫苏和紫菀只怕盯不过来,你再分两个人给她们。”
“好。”
温景行在屋外听见了小妹的声音。
“果然翩翩一回来,就热闹得像过年。”温景行问,“她还去书院吗?”
“好像不去了。”淮安道,“以后都在家里。”
温景行闻言笑:“那往后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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