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清醒过来,他现在就是大学生,他宁愿踢一整天球也不愿意去上课,除非有乐佩和他一起去......
雷东多花了快一周的时间写好回信,这期间他去马德罗港旁边两人曾经散步的花园里拾了不少掉落的蓝花楹花瓣,同样做成了干花签,又买了两张有蓝花楹的风景明信片,随信一起寄出去。
莱昂纳多在他寄信的时候终于确定自己弟弟在玩一种很时髦的东西,“所以你纠结了这么长时间,其实只是认识了一个笔友?”
“算是吧,”雷东多仔细地贴好信封上的邮票,拒绝了哥哥的跑腿提议,决定自己送到邮局去,“你这么感兴趣,也可以自己找一个。”
哥哥摇着头走开,“我没你这么无聊......都什么年代了,笔友能干什么,说不定哪天就断了联系。”
雷东多听见了他的碎碎念,没有接话。他也不知道笔友能维持多久,在誊写信的正文时,他去掉了开头称呼里的‘dear’,因为乐佩也没有这么写。
或许他们能一直通信,直到等到有机会再次见面,亦或者今后再没有乐佩的来信,担心这些毫无意义,他只要知道自己始终期待着这样一封信就够了。
致乐佩
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祝一切都好。
我在11月初收到了你的来信,看来信在路上要走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猜等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1990年的1月了,现在说要祝你新年快乐有点太早,我希望你在今年的最后两个月都能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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