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时日,阿亭照旧在藏月阁跟着苍月长老学笛,藏月阁弟子御剑将她送回到竹隐上时已经是夜里。她对送她来的人道谢之后走进屋内,济慈躺在外室的竹榻上已经睡着了,睫毛在脸上落下一道优美的剪影。

        可能是今日的修行太累人了,阿亭心想。

        她轻手轻脚回房里拿出一件外套给他披上后回了自己房间。

        前段日子吹《魂梦吟》,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呕哑嘲哳,她自己都听不下去。近来,曲谱已烂熟于心,吹奏出来的调子尚且能听。她靠着床头,不禁吹起了此曲。

        笛音入耳,阿亭便觉头晕起来,昏昏欲睡。

        再睁开眼,她已经站在了屋外,夜也变成了白昼。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竹椅上,他慢悠悠往杯中倒茶,问:“你这段时间怎么天天往天墉城跑?”

        站在老人面前的正是七八岁的济慈。

        阿亭走到他们身边,他们似乎完全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济慈没回答,淡淡说了句:“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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