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玉娆双手紧紧扳着济慈的手,可他像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轻而易举从这具身体剥离,弃掷在地上,一手接过倒下的阿亭拥至怀里,目光随之落在她紧闭着的睡颜上。

        这一眼,温存的像是初春的裂冰沉入水底,暖阳照拂在被寒凉侵蚀的水面上,哪里还有方才的阴鸷森冷。

        玉娆见济慈有所松懈,几枚银针落入指中,银光一闪,四五枚银针竟增至二十余枚,电光石火似的倏地朝济慈飞去,与他仅有咫尺之遥——

        别说是你们昆仑虚掌门,就连大罗神仙救不了你。

        她最喜将颜色艳~丽的蜘蛛蜈蚣蛇虫毒蝎养于蛊中看它们自相残杀,再加上这次她侥幸得到的玄蜂之血养这些毒物,此次制成的便是见血封喉的奇毒,哪怕是神仙也难逃一死。虽说毒发身亡要一个时辰,但是身中此毒者体内仿佛生出孕育此毒的蛇蝎等活物蚕食其五脏肺腑,让人如受虿盆之刑,生不如死,逐渐感觉着自己身体的腐烂发臭,化成溷浊烂泥。

        在玉娆以为自己十拿九稳,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时,她的银针却仍旧停留在他咫尺之遥的地方,纹丝不动。

        少年身前像是有一道无形无色的屏障,毫不费力地阻隔着外物入侵。

        这是为何?

        来不及细想,玉娆施法欲将银针逼近,银针依然原封不动。

        济慈淡淡向绿衫女子看去,银针在顷刻间掉头朝她所在的地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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