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哭了,”萧旌阳皱眉道:“我最不喜欢哭了,哪怕流血了也不会哭。有次我从树上掉下来手上都是血,他们在我父亲面前都很关心我,夸我勇敢,后来我想偷跑出去的时候又遇到他们了,他们没看见我,说我是傻~子。不过我父亲不在,他们怕我父亲。”
停顿了一下,萧旌阳又道:“爱哭的人是傻~子,还是不哭的人是傻~子?”
琳琅笑道:“都不是,在背地里说你的那些人才是傻~子。”
“可是我真的不聪明,”萧旌阳道:“先生教的文章我一篇都背不了。府里的人说我小时候很聪明,看一眼就能背了。”
“对了,你说有个地方很难受,怎样的痛都无所谓。那个地方是哪里?”
萧旌阳的眼眸清澈,脸上有着不谙世事的天真无邪。于他人而言,这又是另外一种残忍。
琳琅笑道:“忘了。”
萧旌阳道:“你记性也不好吗?”
琳琅道:“刻意忘的。”
“为何要刻意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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