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传三道八百里加急给朕,言他将入京代你受过,他愿意用他的命来换你的命。”

        苏郁仪艰难仰起头,嘶哑着嗓子:“不是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朕知道。”皇帝平淡道,“你外放灵州前与他割袍断义,便是因为你早已料想到了今日,不愿将他牵涉其中,张濯年近不惑仍孤身不娶,大抵也是为你。只可惜你二人以师生相称,于人伦纲常而言,绝无相守的可能。”

        “苏郁仪,你对他有情,你认不认?”

        苏郁仪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看向别人,她的唇边的笑真切又悲凉:“若我是男子,陛下可还会问我这些问题?”

        “人非草木,自然有情。我与张大人的情是师徒之情、知己之情。”她笑容更深,“但不是只有情。”

        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苏郁仪。

        初时只记得她是个瘦弱倔强的小姑娘,宽大的官袍穿戴在她身上像是一身猩红的戏袍。

        哪曾料想她一路平步青云,终会坐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

        七年,一个女子一生最美好的年华。

        陪伴苏郁仪的是无穷无尽的案牍与政权倾轧间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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