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酌见她坚定,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他若不答应呢?”
郁仪笑道:“那我便给你下点蒙汗药,把你药倒。”
秦酌叹气摇头:“交友不慎。”
陆雩倒是很爽快地将这件事答应下来,他说可以为苏郁仪另设一个案席,放置在秦酌身边。
他的伤还没有痊愈,走路并不自然,他的目光落在郁仪身上,几次欲言又止。
“永定公主没事,娘娘也没舍得重罚她。”郁仪轻道,“她可来再找过你吗?”
陆雩笑笑:“公主已经把我忘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只是笑归笑,陆雩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郁仪走时,他执意将她送到门口。
审讯吴阅先是在五月二十三,刚好这一日郁仪并不当值,所以她早早来到刑部门外等着。
天气一天天热了,刑部外的樟树倒是叶如伞盖,峭拔峥嵘。
一众人站在树下,倒也不敢攀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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