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门外望去。

        孟司记顺着目光向外看,一个年轻女子正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个粗瓷碗,脸上带着错愕。

        她穿着青色的官服,右衽的交领上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双耳上连耳洞都没有,头发一丝不苟地缠进发簪上。人很瘦显得有些单薄,却也没有病容,显露出一种怡然又舒展的姿态,眼睛黑亮,虽然一丝脂粉都不施,却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只是没有好生打扮,更有种璞玉未雕的惊艳来。

        饶是孟司记阅人无数,看了苏郁仪眼中都露出一丝赞赏。

        郁仪放下碗走进来,对着孟司记行礼:“内贵人。”

        孟司记还礼:“我是六局里的孟司记,还请苏进士和我往慈宁宫去一趟,太后娘娘有话要问你。”

        若先前众人心里还有些许侥幸,如今便是烈火烹油,哗啦啦地炸了开。

        曹岑的脸色有些难看,陈翰林更是如丧考妣,整个庶常馆里能做事的人太少,少了个苏郁仪简直是少了半边天。

        倒是秦酌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孟司记背对着他,他还暗地里给郁仪比了个大拇指。

        几个寒门子弟都很高兴,在这富贵成堆的地方,他们原本都不敢生出什么指望,只盼着熬年岁再谋个一官半职,若有苏郁仪作这个先例,他们也都多了好些盼头。

        苏郁仪对孟司记道:“不知太后娘娘何时传唤我,容我先去换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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