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林自他背后重重咳嗽一声:“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议论主子!”
秦酌撇了撇嘴,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屋子里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见,大家这才各怀心事地坐下。
那日到了昏时,众人陆陆续续收了笔,苏郁仪本想再多写一会,已经有人走到她桌前敲了敲桌子:“苏进士。”
郁仪抬头,是曹岑。
“明日午前我们相约去承恩寺,你可愿同去吗?”
承恩寺是京中香火最盛的佛寺,信众中除了潜心礼佛者,也有许多年轻才俊在此交游写诗。承恩寺的主持甚至在广场上挂了数十块诗板,供人以文会友。据说曾经就有人因为一首诗得到了次辅的垂青,从而摇身一变平步青云。
苏郁仪入京不久,还没去过承恩寺,思考了片刻,她便轻轻点头:“好。”
这样的邀请也是数月以来的第一次。
与曹岑交好的一众人中,大多是高门子弟,他们从不喜欢与苏郁仪这样的人交游在一处,今日定然也是看在了太后的佛面上,才多此一举。
曹岑见她爽快答应,也有些意外:“苏进士现在住在哪里,我可以叫马车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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