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让永定公主凝然默默良久。

        片刻后,她笑:“苏姐姐,我今天突然懂了,谢谢你。”

        这笑容有些伤感,郁仪看过后心里也微微泛酸:“娘娘这么疼公主,会给公主挑选一位好驸马的。”

        “疼我?”永定公主莞尔,“这便是疼我了吗?”

        “我这公主,做得真是好生快活。”

        这话郁仪没有接,永定公主也没想让她说什么。她很快便换回了过去常有的、天真烂漫的神情:“你回去吧,得空了我去找你玩。”

        经历了这一件事,她倒是待郁仪亲厚了很多,或许是与郁仪年龄相仿,又或许是她心里觉得,郁仪是能懂她心思的人,不像是刘司赞她们一样,只一味劝她忍让听话。

        进了五月里,秦酌被刑科的一位侍郎看中,叫去刑部做令史。虽然只是个九品小官,可到底是能替六科做事,算是个不错的去处了。

        余下的人虽未直说,人人眼里都是说不出的歆羡。

        他也是继苏郁仪之后,第一个离开庶常馆的人。余下的庶吉士们都按照以往惯例,留在翰林院为检讨、编修等职务。

        郁仪是真心为他高兴的,送了他一套文房做贺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