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杀心骤起。
她表面看起来还算冷静,右手已经按紧了剪刀,犹觉不够锋利。
“那个教士触碰你了吗?”
“当然没有,”妮拉说,“我当时觉得有些古怪,又急着回家,没有听他的话。”
埃莉诺紧绷的肩头并没有放松。
“他还在那?”
“保罗神父?昨天婚礼都在呢。”妮拉察觉到不对劲,迟疑地说,“您的意思是,他试图……”
“他试图跟你做夫妻才能做的事。”埃莉诺说,“如果你当时同意了,或者他按住你,你可能会被伤害,也有可能怀孕。”
妮拉的脸色苍白起来。
“天啊,”她攥紧手指,此刻才察觉到迟来的慌乱,“我那时候才十岁,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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