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楼的门外,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的人。被围在的最中间,是一位十六七岁的红裙少女。
少女双手抱胸,明目张胆地站在济世楼的大门之前。周身的剑气环绕,以一幅近乎蛮横的强硬姿态,不许任何人进入医馆。
她生得貌美,眉目极尽张扬妍丽。撩起眼皮看人时,颇带着几分浸入滚滚红尘的骄纵倨傲之气。两条漆黑的发辫落在身后,发梢上绕着的红发带被风吹起,半垂的银铃叮咚作响。
海棠红色的真丝云缎裙被夕阳一照,石榴花状的暗纹熠熠生辉。裙摆上光影流转,与她怀中抱着的那把通身碧绿的长剑一繁一简,一红一青,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声音理直气壮又清脆响亮,眼见着周围的人越围越多,也没有变小的趋势:
“林大夫,今天我这门生意,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林礼诚年事已高,发须皆白。见此情形,不由得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来,擦了一把汗:
“姑娘,我话已经说清楚了。婆娑花稀少珍贵,千金难购。济世楼中的唯一一朵,是我千方百计寻来、准备留给受严重内伤的修士吊命用的。我若随随便便卖给你,便是对其他人的性命不负责任。”
“你心脉稳固、神府安定。想要提升修为,自己勤加修炼即可,又何需婆娑花这种外力?”
“结果你不但不听劝,还把济世楼中的所有人都赶了出来,不让他们看病。你小小年纪,做人也得讲一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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