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身上淌着魔修血脉的贱种,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动我,是真把自己当成秦家的少主了吗?”
“你顶了我们少主的身份和名字,却任一个散修言语冒犯,随随便便地踩到我们秦家的头上去!等我把这件事回禀给家主——”
“你有那个命吗?”
秦倚白说话的声音懒散平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没人会在这里纠正他的坐姿端不端正,他便仪态轻松向后仰去。似白瓷般的面庞之上染了光,大半的身躯却浸在黑暗之中。
明暗交错间,唇角常年挂着的温和笑意,竟也显得格外奇异与诡谲。
弃影愣了一下,忽地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肆意张狂,越来越大。笑到他额上青筋爆出,也笑到嘴角的鲜血接连不断地溢出:
“你敢杀我?你个贱种居然敢杀我?我弃影跟随家主多年,你今天若是敢杀了我,明天、明天——”
“明天家主和少主就会知道你表里不一的真面孔!”
“你以为你洗得干净你那双弑母杀亲、沾满鲜血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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