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他憋着笑说道,“药效若是不够,待会毒发,便又要遭罪了。”
冰与火的交界沿着背沟向下划去时,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化为了一汪水。刚滑行两寸,便又被身后之人一把托住腰身,继续停留在了原地。
“还没结束,不许躲。”
“这怎么能怪我!”赵轻遥气急,恨不得立刻转身,“我又不知道溅到黑缎狼的血会这么痒。”
“你若不是觉得自己忍忍就能过去,”青年慢条斯理地说道,“也不会到现在这种程度。”
“我都说了不用,你还非要在这种地方给我上药,你这是……”她脸上烫得像是有火在烧,口不择言地说道,“你这是不敬神明之举!”
青年指尖一顿。
他似有些诧异,旋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吧,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你我可是共犯,谁都逃不掉。”
“若是一起被雷劈死……”他似思考了一下,“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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