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杀他,但也没想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她还是很清楚的。
秦倚白没有再说什么,他们便一前一后地下楼。瀚海楼的构造像一座塔,大概是考虑到内门弟子都会御气术,围绕着塔身旋转的木制悬梯便也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
踩上去时,颇有摇摇欲坠之感。
赵轻遥跟在秦倚白的身后向下走去,垂眸把玩着手中的破雾。走到一半时,前面的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下一刻,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扣住了她正在玩匕首的手腕。
洒落在她与他之间的柔和晨光,蓦然被人欺身压上的阴影覆盖。
木阶发出吱呀一声危险的响动,方才停滞的风声开始猎猎作响。
秦倚白像是不知她正拿着一把没有形体的利器一般,将她的手向前一拽,猛地带向了自己的脖颈。
赵轻遥惊愕地抬起头来。
少年的身形修长挺拔。他站在台阶之下,却依旧比她要高一些。身上原本清冽柔和的寒月香在靠近她的瞬间,变得格外凛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