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了一步。

        霍闻野的匕首从她颈间划过,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连油皮也没刮破。

        完了。

        霍闻野心里叹息一声。

        姜也很轻松就能夺走他手里的匕首,然后稍稍用力,就能割断他的喉管——他甚至连她怎么夺刃,从哪个角度割开他的脖子都在心里预演了一遍。

        他居然有些想笑,他这一辈子过得跌宕起伏,最后死的竟然这么莫名其妙。

        如他所料,姜也拿走了他手里的匕首。

        霍闻野神色平静,等着她割开自己喉管的那个瞬间到来。

        但下一刻,他手臂一凉。

        姜也撸起了他的袖子,他刻意隐藏起的肿胀咬伤暴露在外。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细长的手指颤抖地在他的伤口上划开一个十字,用力帮他挤出毒血,又取出干净柔软的绢子帮他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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