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非常简略,几句话就让樊雪落荒而逃的战绩一句没提。父母辈情情爱爱的那些陈年老瓜,不适合她来分享给顾明晏知道。
“你处理得很好,是没必要见,”顾明晏眉头蹙起又放平,江蓠珠开了门,他还要担心林家人欺负了她和儿子。
顾明晏想了想,同样没将他委托济南战友帮忙继续调查的事情说出来,那边的调查不一定能有结果,等真正有了进展再告诉江蓠珠不迟。
江蓠珠看一眼窗外依旧明媚的阳光,突然有了想法,“今儿是宝宝出生百天的日子,时间还来得及,咱们去给宝宝拍张照片当纪念吧!”
等洗好了照片,她要给生父生母和亲哥那边分别寄一份出去,她没有江源白下放后的具体联系方式,但阮玉敏那里肯定有。
樊雪提醒她了,她从穿来就没和原主的生母阮玉敏等亲人们联系过,坐月子带儿子不方便出门是一回事儿,她怕露馅是另一重要原因。
每天半小时练字了两个来月的现在,江蓠珠已经能完美复刻原主的笔迹了。
毕竟借了原主的身体在这个世界重生,该她承担起的亲缘关系、为人子女的责任,她不会回避和推脱。
至于樊雪提起阮玉敏有意引导的那些话,江蓠珠一个字都不信。
坐月子期间,江蓠珠反复揣摩剧情和比对原主的记忆,脱离那些情绪的干扰再看原主生母阮玉敏,她是个极为理性、讲事实讲原则的新时代女性。
所谓交情根本不足以动摇她的判断,真正能让她违背原则的只有原主,或者说,是她对弄丢原主的那份愧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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