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能力有限,又不会真的把对方的手砍下来或者怎么样,顶多多几道伤口,作为告诫让他别再碍事而已。
桃原单脚踩墙,助力越过墙面,一跃而起。
锋利的刀刃握在手心,金色的瞳孔没有一丝温度,只是下垂着眸光,注视着戴眼罩的男人。
一道寒光闪起,桃源枝手起刀落,下一秒——
“就是你吧,打着五条家的名号替别人高价消灾?”
“啊!疼疼疼疼……你这个讨厌的羽毛球男!你知道我舅舅是谁吗竟敢这么对我!”
不到两秒,刀尖落地,她被制裁在地。
依然是似曾相识的压制手法,她的手被反剪,整个人扑在地上。最糟糕的是膝盖向后折叠,像一只待宰的兔子。
所幸的是对方并没有失礼地按着她的头,只是按着她后背的位置,却感受不到手的痕迹,更像是一坨很有力量的东西,在摁着她。
就算没有按她的头,以这个姿势,她的脸还是碰到了地上的灰土中。
眼前大部分的视线都被她金色的发丝挡住,桃源怀疑对方甚至都没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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