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逃是逃不掉的。
姜渔没办法,把糖蒸酥酪递过去,万幸他没拒绝,伸手接了。
姜渔转头就要跑。
春去夏未至,天气无常,下午刚放晴没一会,现在又阴天了。但天气再阴沉,也比不上殿下那张脸,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情多差。
她可没有舍身喂虎的觉悟。
傅渊本来无所谓她什么态度,只是最近她胆子愈发大,许久没露出这副害怕的样子,不由令他感到些许兴味。
遂伸手按住她肩膀,语气平淡道:“跑什么?有鬼追你?”
姜渔只觉肩上一沉,分明他没怎么用力,可就是半点动弹不得。
她被迫转身:“没有呀殿下,是今天太累了,我急着回去睡觉。”
傅渊不置可否,微微地笑了笑。
姜渔一见他这笑就心生不祥,果然下一刻,他一手端糖蒸酥酪,一手拽起她后领,眨眼之间,点足掠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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