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语调,很熟悉。文棱凭着残存的一丝意识,在脑海里搜刮着有关这个语调的回忆。

        “……张熹?”他迟疑着开口。

        “我很荣幸,你这么快就认出我了。”陈偃微微一笑。

        “呵,何寿的走狗,我没话和你说。”文棱认出他之后,在心底发誓,不管他说什么,自己是一定不会回一个字的。

        “哦?何寿的走狗?”陈偃拉长语调,“你倒是肯定,张家愿意听凭他的差遣?”

        文棱不回话。

        “在你心中,何寿和张家已经有了尊卑之分,因为何寿是益州都督,手握兵马,所以张家迫不及待地想巴结他,甚至派我前来协和。包括今晚,我还代替何寿来与你谈话,你更加断定了你的想法。这个判断,的确有几分道理。”

        “不过,这究竟是你自己的判断,还是别人故意给你的误导,我想我也不必明说。”

        文棱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头一震。

        “挑在我来的日子刺杀何寿,挑拨何寿与张家的关系,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昔日的眉山书院学子,此举是为眉山书院的清正之士讨公道。你很会给你自己贴金子,这些理由个个冠冕堂皇。”

        “你成功了,何寿死了,自然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你死了,成全的是你为公义牺牲的美名,顺便可以拉张家和眉山书院下水,一举两得的事情。”陈偃轻笑一声,“不过,看你这副表情,应该没有想到这一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