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括在雾色专属停车区熄了火,却没立刻下车。
车内一片黑暗寂静,只有仪表盘微弱的荧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那个叫“浅浅”的女人,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云,带着哭腔,隔着屏幕一点一点撩拨他。她说“岸哥哥,我冷”,说“只有你能让我暖和起来”,说“你碰碰我好不好,就碰一下”……
而他竟然真的照做了。
像条被驯服的狗。
更他妈离谱的是,他甚至没看过她完整的脸。
就凭那截白皙到晃眼的脖颈,那个小巧精致的下巴尖,还有那片在昏黄光线里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他就跟中了邪似的,把自己交代得彻彻底底。
事后听着那边压抑的、细小的呜咽,他当时心里那点膨胀的怜惜和保护欲,此刻全化作了铺天盖地的荒谬感。
康括,你在雾色见惯了各色美人,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现在被一个连脸都没露全的女人,用几句软话就牵着鼻子走?
他抬手用力搓了把脸,指腹蹭过下颌新冒出的胡茬,刺刺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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