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想法,秦齐深深叹气。
他娘实在是太谨慎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不就是他以前在学堂表现太好了之后,被当时的县令家孩子针对了嘛,人都调走多少年了,现在也不让他好好表现。
学堂里现在都传他是伤仲永,夫子也经常骂他不上进。
想着,秦齐就有些郁闷,揉了揉脑瓜子,抱怨:“前阵子吴管院还说,我再不努力就把我赶出学院。”
秦书冷笑:“听他吹,你又不是倒数。他一个连学生都保护不好的糟老头还有脸提要求?让他滚蛋。真把你赶走了,你就回镇上上课,还离家近,反正翻来覆去就是书里那点子东西,我都会背了。”
这软硬不吃的,秦齐拿自家老娘没法,只能退步道:“我知道了娘,我会老老实实在学堂夯基础的。”
虽说学堂教的东西他都会,但是那一楼的书他还没看完呢,回家里了可就不方便了。
秦书这才勉勉强强点头,还不忘叮嘱:“读书是好的,但是也不能读死书,尤其是那些乱七八糟重男轻女的糟粕一定不能学。”
一直没说话的秦妙抬起脑袋,红着眼,抽抽噎噎:“就,就是,不能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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