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康泰也生气,怒气冲冲的腮帮子鼓起来,气的如同河豚一般,想伸手摸摸二哥的脸,却又害怕自己动作重,让二哥再疼。
干爹打孩子就爱扇巴掌,这是什么癖好?仇康泰觉得脸颊隐隐作痛。
“干爹打我,我心甘情愿呀!”当事人魏戚扯着嘴说一句,结果脸上伤疤嘶嘶疼的厉害。
身上的白色西装早就被丢到了一旁,贴身的花衬衫此时黏连到了血肉里,司徒星玄拿着剪子剪开后,又认真的将布料从伤口里取出来,听到魏戚这话,动作便重了一些。
“嘶嘶嘶!星玄你要整死我啊!痛死啦!!!”
司徒星玄这才不动声色动作放轻:“干爹生气了?”
打的那么狠,一定很生气吧?
“系呀!我都系第一次见干爹发咁大火呀!吓到我心都离晒位!”
仇嘉也卸了她的面具,露出了那张稚嫩的,十六岁的面容,此时心有余悸的看一眼几个哥哥,手里拿着棉签给二哥脸上消毒。
“喺赌场入面,得罪边个都好,千祈唔好得罪干爹!佢将所有人玩弄喺股掌之间,捧起二哥又丢垃圾噉丢低,搞到二哥都懵晒!!”
这事情在家里的白锦书,司徒星玄还有仇康泰都知道,哪怕监控并不清晰,可里头干爹的赌桌上二哥先是兴奋,接着十几把之后被干爹玩弄于鼓掌的模样实在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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