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回去的时候,晏姝抱住父亲,欣喜若狂,哭着说道,“小白啊小白啊,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好不好,这里好孤独好无聊。你答应我,你出去玩几天就回来好不好。”

        父亲点了点头,晏姝惊觉父亲的灵性,因希望他以后都能记得回家,于是给它起了晏归这个名字。

        父亲陪着晏姝长大,然后送她出嫁。

        夫家原是不喜她带狐狸进门的,说这玩意儿邪性,可是晏姝坚持,说彩礼可以不稀罕,但是晏归不能不带。

        夫家为了完成这门亲事,只得同意。

        进门的第二天,晏姝还是很乐观的,笑着对晏归说,“嗯,夫君很好,没我想象中那样猥琐和丑陋,不然白瞎了我的花容月貌了。”

        不过,随着时日的磋磨,晏姝的性格也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与跳脱。

        婆母是一个非常严格的人,时刻挑剔她的言行和为人。丈夫又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不允许她违逆自己的一切心意。

        没了母亲的护佑,晏姝经常遭遇丈夫的冷遇和殴打,唯剩与晏归说话可以慰藉她的心灵。

        看着自己日渐衰老的躯体和父亲恒久不变的面容,晏姝说了一句,“你这皮毛,这模样,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都没变呢,该不会,是修成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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