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冷眼旁观,宋修远装聋作哑。还能指望他们说句公道话吗?

        这还是书香门第的尚书家,仍是一层压着一层吸女子的血。呵,在大祁,在宋家,男子到底是有多金贵啊!

        宋知瑜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痛不痒地告一状有什么意思?

        你越是珍视到不行的芝兰树,我偏要他枝叶凋敝、败落给你看!

        次日用过早膳,尚书府的马车便匆匆出发。

        宋知瑜一路静默,时不时看看脚边的坛子。被一旁的宋夫人尽收眼底。

        “二姑娘是真人不露相。前日说起婚事,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恨不能一头撞死拒婚。昨儿个不声不响竟连拜访的贺礼都准备妥了。”

        宋夫人轻摇团扇,冷笑道:“你这饮子把少爷都迷住了。看来今日定要拿下崔公子咯?难为你花了一天时间终于想通了。”

        这是讥讽宋知瑜捧着礼物巴巴往前凑,连个闺阁女儿的矜持也没有。满京城可没这么能豁得出去的千金!

        宋知瑜眨巴着无知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夫人带着未出阁的女儿探访适婚男子,满京城哪个命妇能做到夫人这样?夫人才是不露相,知瑜怎么也越不过夫人去!”

        说罢抿着嘴角一副讨好的笑望着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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