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大儒,方正清高,最是厌烦这种纨绔做派。第一天就如此慢怠,正撞在枪口上。
“七皇子伴读何在?”
宋知瑜深吸口气,认命般站起来。
“历来皇子犯错,伴读受过。你可有怨言?”
敢有吗?
宋知瑜当然明白此刻就是给上司顶缸的时候。多说无益,坦然领罚或许还能留些好印象。
当着满屋子的人,宋知瑜跪在圣人画像前伸出掌心。
秦夫子拿出小儿手臂一般粗的藤条,数十根藤枝结结实实捆成一扎,上面尖刺已被磨掉但仍有坚硬的凸起,油黑发亮甚至包了浆。
使劲一抽,宋知瑜只觉剧痛从手心迅速蔓延到心口,当即两眼一黑,身体控制不住想要缩在一起。
细嫩的手跟着往回收,却被人死死攥住!猛地往前一拽,第二打紧接着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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