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第一天倒是从容许多,梳洗过后,还简单用了膳。宋知瑜这才走到庭院中,礼貌性地候着。
房门紧闭,宋知瑜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眼看到了时辰,也只好拎起书屉乘着月色出门。
第一天刚认了路,此后入上书房便不可再有太监随侍。
宋知瑜只得忍痛,两只手来回倒腾拎着自己与祁颂两人的书册笔墨,在长街上缓缓走过,心中思绪翻飞。
设想过入宫伴读可能遇到的各种困难:学业繁重,力不从心;规矩众多,行差踏错;最可怕的,七皇子乖张暴戾,动辄打骂?
可事实恰恰相反:功课尚且得心应手。重华宫皇子们各有院落,倒也不会随意冲撞到什么。祁颂……这个祁颂,更是不打不骂不现身。
自己却偏因他频频受罚遭受皮肉之苦。
宋知瑜深刻体会到了当利益相关的盟友贯彻非暴力不合作时,是何等的蛋疼!
三更起复习昨日功课,四更天开始晨读。整整两个时辰,面前的位置始终空无一人。
秦夫子脸拉得老长出现在门口,宋知瑜已经感受到左手在隐隐作痛。
眨眼的功夫,红色衣角翻飞掠过秦夫子身前,抢先闯了进来!宋知瑜未及细看,只觉眼前光线一暗,祁颂已经懒洋洋地斜靠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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