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此刻顾不上这些人情世故,满脑子都是三个字——不可能!
为了显示试题被盗,何晟特意把封条撕得不齐整。纸张不规则的断口不可能拼贴起来毫无痕迹!更不可能,在半天之内复原如新。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祁钰把整个计划在脑子里重新捋了一遍,还是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没有泄题不是正好吗?我跟六哥担心了一路。真是的,这荒唐的消息怎么传出来的?”祁颂拍了两下心口,像是真被吓得不轻。
祁帝终于开口:“三皇子,朕也想知道,你来清河殿禀报书房被烧、试题被盗、皇子有疑时言之凿凿。又是何处得来的消息?”
祁钰身形一颤,按捺住崩乱的情绪回应:“儿臣也只是听到传闻并未当真,恰巧撞见上书房走水这才联想起来。马上就想着禀告父皇,慌乱中未来得及查证细节……”
“也对,试题哪有公告栏重要,如果三哥早知道烧起来的是这玩意,没准儿都懒得管。”六皇子戏谑的语气把众人视线重新拉回公告栏。
公告栏是决定公开放榜之后才设立在上书房门口的,目前也仅仅是小考时用过一次。如今被人故意烧毁,引人浮想联翩:谁会如此憎恶?
公开放榜的主意是七皇子提的;
榜首是六皇子考的;
就连隐在暗处默默不吭声的宋珩也是力压何晟拔了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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