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了玩心,试着逗她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连嬅一字一顿地说:“玉、奴。”

        估计是家里人起的小名。不过这酒她是怎么捣鼓出来的?口感醇厚,风味复杂,尽管张居正不是专业的品酒人,也认为是难得的甘醴。宫中御用配方吗?

        他问:“今日找我,所为何事呢?”

        连嬅眼神迷茫地思考着:“借钱。”

        “借多少?”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开一个酒馆起码需要租金,原料费用,装修费用——最重要的还是从哪里能买到高粱。她手上存了一点这几天出摊赚的钱,有几两来着……

        连嬅越想越觉得困,大脑放弃了思考,头一歪,彻底睡着了。

        烧酒的醇香在空气里蒸腾着,第一次尝到这种新奇滋味的张居正没忍住又倒了小半碗,抿了几口,酒精终于上头,他也开始发晕。

        ……这酒什么酿法,怎么能这么烈。

        昏睡过去之前,这是他脑海里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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