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眠的语调这才复又变得轻松欢快了起来:“我就知道娘子最心疼我了!”而后就兴冲冲地拎着木桶走进了里间,将干净的热水倒进了早已兑好凉水的浴桶里。
沐浴的时候,云媚才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那两只木桶出奇之大,都快能塞进去一个三五岁的小孩儿了,装满热水后定重若千钧,沈风眠那家伙竟能同时提两只,还感觉轻轻松松的。
他又没有武力傍身,真是天生神力。
待云媚沐浴完,夫妻二人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房,去到了一楼大堂。
沈风眠点了两碗阳春面一笼蒸饺作为早饭,云媚奇怪道:“石头呢?不用喊他下来吃饭?”
沈风眠道:“娘子不必惦记他,他早已吃过了。”
云媚:“那他人呢?”
沈风眠:“我让他先骑马回去了。”
云媚有些发愁:“那咱们俩不就只能驾着骡车走了?”骡子可比马慢多了。她向来雷厉风行,根本容忍不了骡子的磨叽。
“娘子是想骑马么?”沈风眠顿时面露愧色,低头垂眸,声音紧张,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儿似得,“因为骡子走得慢,所以我才让石头把骡车留下来了,这样我就能和娘子并肩坐在一起,慢慢地走回家了。”最后,又可怜巴巴地说了句,“我只是想和娘子多待一会儿。”
云媚的心一下子又软了,赶忙说道:“我没说我想骑马,骡车也挺好的,慢一些就慢一些吧,现在刚好是阳春三月,路边的花儿都开了,咱们刚好可以一边赶路一边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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