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云媚拧眉道,“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好,湛凤仪更不是个好东西!”
她显然已经在气头上了,自己若是再追问下去,恐是会露馅……沈风眠纠结地抿住了双唇,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可是、可是你总得让我知道一下,他到底做了什么事,会让你觉得他瞧不起你?”
也是云媚自己的底气不足,唯恐自己相公追究她昨晚梦到别的男人的事情,竟没有察觉出沈风眠的异常反应,还相当配合地满足了他的好奇心:“你不知晓,其实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他了,但那个时候的我十分落魄,因家乡泛了洪灾,爹娘和哥哥妹妹全被淹死了,只有我和我爷活了下来,背井离乡沿街乞讨,行至青州时,遇到了驾马出行的靖安王和其世子。”
那个时候的靖安王还是老王爷湛钰,世子正是湛凤仪。
那年的她也就四五岁大,湛凤仪也就比她大个两三岁,所以他们早就记不得彼此的模样了,她只记得,那对身穿锦衣华服、骑高头大马的俊美父子如同天神降临一般沿着官道飞骑而来,后方跟随着一队披甲执锐的护卫兵,荡起的那一层尘烟如同凤尾一般飞扬,真是气派极了,也高贵极了。
那时的她却低贱如尘埃,小小的身体骨瘦如柴,虚弱到奄奄一息,几乎要饿死在爷爷的怀中。
年迈而苍老的爷爷为了救她,顾不得被快马撞死的风险,将心一横,直接抱着她跪到了大道中央去。
老王爷湛钰唯恐马儿伤人性命,千钧一发之际勒紧了马缰,马儿前蹄高扬,还差点儿将老王爷从马背上摔下去。
可老王爷还没发怒,世子爷就先发了怒,只见他恼火地将手中马鞭朝着她爷爷的鼻端一指,雷霆一般喝道:“你这老头儿是活够了吗!”
然而下一瞬,他就被他的父亲严厉呵斥了:“凤仪!不得无礼!”旋即,老王爷便下了马,阔步朝着他们爷孙俩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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