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沈风眠却优哉游哉地坐在小溪边吃干粮,边吃还边用干馍碎屑喂鱼。
密林葱葱溪水潺潺,他盘着一双长腿,坐在岸边的一颗大黑石头上,依旧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衫,同色的发带束发,容颜俊美,神情安逸,披在肩头的乌黑长发同衣袂一起在清爽的山风中飘扬,看起来如同谪仙一般清逸逍遥。
云媚瞬间火冒三丈,面色一沉,怒气冲冲地朝着沈风眠走了过去,用力拧住了他的耳朵,怒骂道:“你这家伙倒是会享受!”
“疼疼疼!”沈风眠的脑袋瞬间就歪了,一边呲牙列嘴一边嚎啕大喊,“娘子!疼!疼!”
“你还知道疼?!”云媚真是恨不得把沈风眠的脑袋给拧掉,“那你知不知道山贼会要你的命?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
“我错了!娘子我错了!”沈风眠的耳朵都已经充血了,连带着半张脸都红了,是真疼,疼得五官都狰狞了,“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你在睡觉,我舍不得喊醒你,就自己进山了!”
其实云媚根本不敢睡的太死,唯恐山贼偷袭,真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溜出家门的。
就是作死!
云媚更生气了:“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家?还有闲情逸致喂鱼?!”
沈风眠委屈兮兮又可怜巴巴地说:“我、我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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