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面色如常,说话也如往常温声细语,清宛有加,只是言辞却不如口吻温软。
“李少卿消息灵通,璟比不得。”
这话说得带刺,若是李观当真消息灵通,便不会没头没脑地在城内打转了。
“诶,你这人……我同你开玩笑呢。”李观道他怎的如此小心眼,顺势又叹气,“我知晓你是去见谁的,其实原本我也该去看看,不过听说她一直卧床养伤,自归京后便再未出过公主府,便不好叨扰了。”
公主受圣人恩宠,平素阿谀奉承者不尽其数,揣摩心意者更多如牛毛。
这些时日也有人问起过公主这个女儿的身体,只是公主每每三言两句轻轻揭过,只说她还未大好,仍在养伤,无意多谈。
若说她不在意这个女儿,又趁圣人封禅,帝心大悦之际将女儿召回。可若说她在意这个女儿,路上女儿遭了灾,公主也并未有多陪伴怜惜,仍旧日日宿在宫中。
有人便猜,或许是县主路上出了事,说起来是祸非吉,圣人近些年愈发崇佛尚道,神鬼之说虽高深莫测,若有心人要做文章,再小的事也能攀连,假有风言风语传到圣人耳中,不见得是好事。
因这等攀扯之事被检举,全家没入推事院的例子,城中不计其数。
御史台的那群人,可都如狼似虎盯着呢。
公主大抵便是想着多说多错,便直接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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