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了然的点点头,又着急追问:“还有还有,那知秋阁里枯萎的花以及放错的蝴蝶兰,和那位毁容姑娘所住房间里枯萎的花,是不是也为了将嫌疑转移到那位并不存在的姑娘身上?”
沈卿尘睁开眼睛,微微笑着在她额头轻弹:“孺子可教也。”
长夏揉着并不疼的额头,嘻嘻地笑:“那花为何会枯萎?”
“想来该是他们故意为之,将落子汤亦或是别的什么汤药倒进花盆中,导致花枯死。”
“既然如此,姑娘为何当时不说清楚一些,免得日后他们二人又以此为由脱罪?”
“我在说凶手犯案细节时,观到顾西辞毫无意外之色,甚至还在我未提出要求的情况下将酒楼中唯一的目击证人——他身边那个少年带来,想来是早已看破了。”
说起这个,沈卿尘不由垂下眼睫,握紧手指。
“呀。”长夏忽然低呼一声,“如此说来,他倒像是故意给了姑娘进大理寺的机会一般。”
沈卿尘虽不愿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事实的确如此。
“无妨。”沈卿尘唇角微扬,神色略显轻快,“如此也不能说明他的断案能力就比我强,若我能进了大理寺,日后怎样还需再看。”
“姑娘要如何做?”长夏微微倾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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