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致的冷热交替,让萧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廷儿,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苏沉雪凑近,温热的呼x1扫过萧廷的鼻尖,「在那种地方,我看着你在暗处为我战栗。现在回了家,这身碍眼的铁甲,该卸下了。」

        在苏沉雪的引导下,萧廷僵y的动作渐渐松动。当那身沉重的亲兵甲胄一件件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时,萧廷感觉自己那颗被束缚整晚的心,也随之ch11u0地暴露在了苏沉雪面前。

        苏沉雪伸出手,缓缓解开了自己肩头的盘扣。那袭被齐王意图染指、被当众试探质地的红绸,此时在苏沉雪指尖缓缓滑落,如同凋谢的重瓣牡丹,大片大片地堆叠在两人的脚踝处。

        她只着一件轻薄的紫sE衬衣,肌肤在暗影中白得发亮。

        「你今晚守住了这面战旗,现在……这旗帜後的城池,全由你处置。」

        苏沉雪g住萧廷的後颈,主动将两人的距离缩减为零。

        这是一句带有极强暗示的奖励。

        萧廷脑中最後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猛地反手抱住苏沉雪的纤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与确认感,将整个人沈沈地压向了床榻。

        这不再是单纯的发泄。

        萧廷的吻落在苏沉雪的唇瓣、颈项、锁骨,每一处都带着一种急切的「标记」感。她在确认这具身躯的真实,在确认苏沉雪依然完整地、安全地属於她一人的领域。

        「沈雪……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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