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心理医生都有足够的密级。
而且他们不能PTSD。
可巨大的苦难总要有发泄的出口,一天又一天,一次又一次,再能忍的人也有极限。
梁飞羽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m0着辰玖的背脊,用温柔的细语把辰玖那压在心底的苦涩引出来。
“还好吧。”辰玖在梁飞羽的怀里放松下来,回忆起那些天被囚禁的画面。
绝望吗?也就还好吧。没有过希望,也就不存在绝望。他从没想过能获救,那时的他对生也没有留恋。
“肯定很痛。”梁飞羽记得辰玖说过,他其实很怕痛。
“嗯,痛得都迷糊了。想起来小时候被师父练疼痛耐受度的日子。晕过去了好几次。”
其实这些刑讯细节在他身T刚好一些的时候就和特安做过笔录。但现在诉说的感觉和那时不同。
笔录的时候,他cH0U离了自己感情,好似在描述与自己无关的事,只用纯粹的理智做出最客观的叙述。他无视了自己心底的巨大伤痛,装作自己好似一切正常,用最冷静的语言把情感抹杀。
而此刻,在梁飞羽怀里,他是完完全全放松的,他任由感情肆意地流淌着,做着完全直白的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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