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仪出了飞雪院,许嬷嬷已经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连忙上前来扶她,又为她重新掩好了斗篷上的兜帽遮住头脸。
伯府中这样隐晦难言的事,许嬷嬷也不好说什么,连问候一句都不可,只一边扶着姜月仪往行云院去,一边说道:“老奴还怕是夫人误了时辰,夫人再不出来便要去里面叫人了。”
春夜将尽之时,晨风中带着微湿的凌冽之意,姜月仪悄悄吸了一口气,霎时神思清明起来,昨夜的颓靡也随之散去。
她道:“我记着时辰。”
许嬷嬷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说下去。
回到行云院之后,天边已经现出鱼肚白,再一会儿便也要天亮了,连早起洒扫的仆人都还没起床,没有人发现姜月仪从角门进出的动静,只有青兰在屋里等着。
看见青兰眼下一圈发黑,姜月仪便知道她定是一夜没睡,就这么枯坐着,估摸着心里也煎熬着不好受。
姜月仪开口便对青兰道:“你去睡一会儿,让她们来服侍就是了。”
青兰不作声,看着姜月仪在镜台前坐下,动手帮她把一头松松垮垮的发髻松开,拿起梳子一下一下给姜月仪梳着发。
姜月仪捂住嘴打了个哈欠,青兰才道:“奴婢不走,夫人才该去歇一会儿,奴婢陪着夫人。”
“不了,我睡得够了,”姜月仪握住青兰拿着梳子的手,抬头道,“我还要去大爷那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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