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白祭酒你起来吧。”

        “白玉京繁华,花花世界迷人眼呀。表哥一时被迷惑,打错了主意也是有可能,只要他迷途知返,仍以云都城为重,这座城市还是很欢迎他的。家法处置是不用了,等他回来,让他自己去几位巫族长老面前说清楚就好。”

        家法处置还不是关起门来的事情,巫族跑去当天闻宫代表这种事情怎么能用家法处置,当然要她那十二表哥到几位大长老面前一、五、一、十说清楚自己的动机为好。

        白清池诚惶诚恐:“是、是,我一定把那小子带到各位大长老面前……”少主并不满意他刚才说的家法处置,他已然听出。但少主还愿意给尘歌一个解释的机会,他已是万分万分感激。

        见女儿给白清池台阶下,白霜月也就抬手示意他坐回下首。

        其实,这帐中还有另一个人。刚刚和白清池一起进来的他的另一个儿子。

        这小表弟很识相,刚才听着父亲对大哥赞不绝口时还甘当背景板呢,大哥栽了,立刻对荣春松大献殷勤来了,悄悄悄悄凑过来,一脸“温柔小意”地笑道:“表姐,尝尝这鲜花饼。”说着,就从帐外等候已久的家仆手中端来一盘鲜花饼。

        “哈哈,好啊。”荣春松随手接过那饼吃了一口。

        白清池心思活络,试探着,又推销起另一个儿子来:“这位是尘隐,我的二儿子,比少主小一岁呢,正值青春之……”

        待看到白霜月神色依然沉冷,他赶紧住嘴了。

        唉,尘歌那个逆子,早知今日,当初就不送他去天闻宫了!

        “春儿,刚才你还接他那个二儿子的鲜花饼吃?他有个那样的大哥,想必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不必再考虑这家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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