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人将颠倒黑白运用得如此炉火纯青,”她说,“哥哥的语言真是登峰造极、无以复加。”
沈维桢大为赞赏:“你已经可以一次用四个成语了,来,你我二人必须喝杯酒,以做庆祝。”
不等阿椿拒绝,他径直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
酒杯递到唇边,阿椿刚喝一口,又听沈维桢说:“等一等,杯子拿错了,你喝这个。”
阿椿说:“啊,可是我已经喝一口了。”
“无妨,”沈维桢说,“我也喝过了。”
阿椿说:“那就不要交换了,我们各自喝下去便是。”
沈维桢温声问:“阿椿是在嫌弃我么?”
阿椿立刻同他交换了杯子。
若不交换,不知他还要借此说些什么可怕的东西。沈维桢太能说了,她害怕被说动摇。
阿椿想着,忽然发现,杯子下竟还连着细细的一根五彩绳,如蛛丝般细小,不易察觉,顺着看去,五彩绳另一端竟系在沈维桢酒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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