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从容从袖中取出:“此乃聘书,是我请师傅所写。”
阿椿盯着他的衣袖:“继续拿,聘礼呢?你总不能也从袖子里取出来吧?”
“一部分聘礼已经送到,暂且放在西厢房中,”沈维桢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唯独一样重要——你用的那柄飞凤,与我的鸣岐是一对,是我妻子才能用的东西。”
阿椿震声:“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看来,当时选择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沈维桢谦逊,“君子以见善则迁,有过则改。”
阿椿才听不得什么见善不见善,沈维桢这是铁了心要犯错啊;旁人是“有过则改”,他是“我没错,你们改”。
他说:“如今,你我共饮交杯酒,亦对父亲牌位宣告了夫妻恩爱——”
“这又是几时发生的?”阿椿怀疑自己疯掉了,“我们刚才不是在吵架么?”
“吵架?”沈维桢稍稍思索,“难道不是打情骂俏?”
阿椿邦邦给了他胸膛两拳,扭头就跑;动作慢了一步,沈维桢一手捂着被她锤痛的地方,一手握住她手臂。
阿椿摇头:“你疯掉啦?我才不愿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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