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缓声道：「哪一桩？」
紫袍男子轻笑：「将军心中，应该已有答案。」
顾长风与他对视，没有再回避。
「苏家案。」他说。
男子点头：「正是。」
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此案沉寂多年，如今忽然再起，朝中自然有人关注。」
顾长风道：「既是旧案，何必再提？」
「因为有人在查。」男子语气微冷，「而且查得太深。」
这句话，几乎已是警告。
苏清棠心中一沉。
顾长风却没有退让：「既然有疑，自当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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