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那里,不像是个活人,倒更像是一座从远古遗址中搬出的、沈积了无数怨念与秩序的枯木雕像。

        「艾伯l大人,感谢您在百忙之中远道而来。」奥勒留校长微微颔首,试图缓和这几乎要凝固的气氛。

        然而,这份善意却像是撞上了一座冰冷的石壁。

        艾伯l没有点头回礼,甚至连手指都未曾挪动半分。他缓缓开口,带着一种极其低沈、沙哑,如同万年枯木在强力摩擦时发出的刺耳震动,沈重得压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不必致谢。不过是职责所在,处理一个破坏秩序的变数罢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在讨论一株病Si的杂草。随後,那双深邃如黑洞、布满密集年轮的眼睛,缓缓地、沈重地落在了晴晴身上。

        在那一瞬间,晴晴感到一GU前所未有的重量排山倒海而来。

        那不是单纯的魔法压力,而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在艾伯l的注视下,晴晴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外壳,ch11u0lU0地曝露在烈日之下。对方的眼神中不带半点情感,唯有一种令人齿冷的轻视——那是看惯了帝国兴衰的古老生物,在审视一只不知轻重的蝼蚁时,才会有的傲慢。

        「就是你吗?」艾伯l再度开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那个空有五属X的气息,却连自己灵魂都守不住、任由魔力失控的……残次品?」

        「残次品」这三个字,像是一记沉重的耳光。

        晴晴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在这种上位者的威压下,她全身的感官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却又僵y得动弹不得。她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在对方如利刃般、能剖开人心的注视下,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藉着求生的本能,颤抖着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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