妡霈没有再约过我,对此,我并不意外。从她的角度看来,我们就是没有明确告知,她会心生不满,完全合情合理。
我b较讶异的是,帛修依然维持着每天早上会和我一起上学的习惯,没有刻意避开我,也没有和我提到任何关於妡霈的事情──明明以往,只要他们之间有什麽小摩擦,他都会来找我求救的。
当我一如往常地打开帛修的房门,准备叫醒他时,我听见他呓语着:「韵缇……」
我的动作一滞,压抑着剧烈的心跳,唤道:「帛修,该起床了。」
当他匆匆跑进浴室,我替他收拾书包时,看见他的小猫熊吊饰仍旧好好地被挂在铅笔盒上。
我轻抚了抚那只小猫熊。
其实自那天之後,我就一直很担心,考量到妡霈的心情,我会不会被帛修彻底切割?不管怎麽说,我都不相信妡霈会接受前nV友的话题就这样浅浅带过,肯定还会再与帛修谈起的。
但此时此刻,我还在这边,甚至我完全没有再由帛修口中听过「妡霈」这个名字,令我禁不住开始猜想,难道帛修在我和妡霈之间,选择了我吗?还是说,妡霈真如她先前提过的,完全相信帛修的陈述,所以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若真是如此,那最近帛修时不时的放空与恍神,以及偶尔显露的疲态,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妡霈这个人彷佛猝然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那场「前nV友」风波就此不了了之,我也没再追问帛修後续。
於我而言,只要我的生活没受到影响,事情究竟发展成什麽模样,并不是那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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