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们去警察局做笔录,顺便包紮吧。」
将攻击者带上车後,一名nV警过来关心我们俩的伤势後,拿出卫生纸压在我的掌上,对我们说。
nV警绑着马尾,发sE有些偏咖啡。她说话扬着笑,露出牙齿时可以看到牙套,声音轻轻柔柔的,两颊上有着小酒窝。
「那个人是刺人怪客,喜欢尾随在晚回家的nV子身後,然後趁对方不注意时攻击人家。」nV警带着我们上车时同时也跟我们这样解释,她说话轻轻柔柔的,有些安抚我那还躁动的心情。
我跟温言承都被送上车,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温言承坐在另外一边。刚刚的nV警则是坐在副驾驶座上。她转过头来对我们温婉一笑,「待会可能会占用一下你们的时间。」
「没关系。」温言承倒也不在意的也回给对方淡淡的一笑。
我偏着头看着他脸上的伤。伤这麽明显,,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怎麽还有办法这样笑呢?彷佛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怎麽了吗?」跟nV警谈完话的温言承身子往後靠在椅子上,他转过头来带着那依然温沐春风的笑容问。
我别过头,看着窗外被灯光染h的街道以及不断往後退的树木。「既然会痛g嘛还勉强要自己笑出来?」
「我不觉得勉强啊。」我顿了顿,身边那人的声音依然是温柔淡淡的,「人本来就会受伤,总不能因为伤痛就不再笑了吧?」
我没有回他,或者更正确的来说我不知道我该回什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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