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初夏握紧手中的文件袋，塑胶表面传来轻微的声响。她看向他，很认真地说：「我的第二十五小时，是你给的。」
她说的是那些被整理出来的时间规划，是这份详细的申请指南，是这个雨夜里不必独自跋涉的四十分钟。是这些具T的、实在的、让她能够喘息和向前看的东西。
周予安明显怔住了。他看着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雨水从他发梢滴下，落在车座皮椅上，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
然後，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的、带点疏离的笑，而是一个真正放松的、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那，」他说，「这趟车程，就算从那第二十五小时里扣？十分钟够吗？」
「不够。」林初夏也笑了，这是她今晚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你得帮我把这些申请表都Ga0懂，才算还清。」
「成交。」
车子在她家楼下停稳。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绵绵的雨丝。
林初夏下车前，从书包侧袋掏出那包未开封的纸巾，塞进他手里。「回去喝点热的，别感冒。」
周予安接过，点点头。「快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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