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门口穿着黑衬衫、神情肃穆得与黑夜融为一T的黎昭，愣了愣，随即露出职业X的礼貌：「不好意思，我们快打烊了。请问需要什麽吗？」
黎昭站在那片暖光边缘，声音不高，却很沈稳：「我想询问......能不能准备一束白事用的花？」
「可以啊！什麽时间要？我们的营业时间是──」
「现在。」黎昭打断了她，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焦虑。
沈安然明显顿了一下，有些招架不住地回头看向店内：「......现、现在？」
「嗯。」
在那张堆满花材的工作台後，许温缓缓抬起头。
那是黎昭第一次看清她的样子。
她没有惊讶，也没有退缩，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黎昭的衣着，那双被岁月浸润得极其敏锐的眼睛，瞬间就明白了这束花的去处。
「不需要太多，简约一点就好。」黎昭补充道。
许温点了点头，她没有问为什麽这麽晚一定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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